“主子……”青栀送走林奇后,又回来递上了一封信。

        宫天歌也没注意到青栀不同以往的神情,接过来一看,一眼就看出了这信与寻常信件的不同。

        外面用精致的压花绸布封着,上面绣了烫金的几个大字,足以见得寄信人的华贵和权势。

        宫天歌眼神微微一顿,不露声色地把信封给拆开来,取出来里头的一张薄薄的纸。

        纸张薄如蝉翼,上面用娟秀的小楷写着的,是一封请柬。

        “墨乐媱还想请我去她的喜宴?”宫天歌眼神微微转冷,轻嗤着笑了出来,“倒还真是个孩子。”

        青栀面色也难看了起来,“这个墨乐媱摆明了就是来宣战的!她就是想要在主子您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现在能嫁给少将军,主子,您还是不要去了!去了也是找罪受!”

        “去啊!怎么能不去?就是她不给我请柬,我还得派那么多人去给我盯着呢,如今既然收到了这封请柬,那简直是送上来方便我的,我怎么能不去?”

        可青栀还是有些不愿意,谁能够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穿着嫁衣、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婚队来,却不是为了来娶自己的,谁亲眼看了这一幕还能高高兴兴地接着往下吃饭的?

        宫天歌笑道:“你不用担心我,我等着一天等了这么久,还不至于为了一些情之事所牵绊,也能分清轻重。准备准备吧,从江南赶过去可得花上不少时间。顺便联系一下红胭,让她们的人也做好准备。”

        “是。”青栀只好应声下来出去筹备这些。

        宫天歌静静地看着这张精致的请柬,看着那上面并排写在一起的墨乐媱和萧重月几个字。良久,终于嗤笑了一声,把请柬给放回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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