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如今事实还未查明,如此草率就做这种决定,不太妥吧?”林翰瑄也有些不悦,出声道。
林玉悲痛地质问道:“还要让事情如何清楚?难道要让菱儿再去一点点把方才如何被欺负的经过给回忆出来讲给你们听吗?这不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吗?”
林翰瑄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他才不信翰文会做出这种事呢!这孩子哪怕是喝醉了酒也乖顺听话得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可林业明却是皱着眉头。
方才文菱身上的那些伤痕,不像是作假,也不应该是被别人给弄出来的,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翰文弄的了。
虽然他也不愿意相信翰文会做这种事,可目前看来,这证据桩桩件件都是指向翰文不利的一面,着实有些令人产生偏见。
“虽说是娶过来,可文菱毕竟……年纪还小,翰文又还未有家室,文菱来了也当不起主母的架势,所以……便作翰文的二房妾室,也未尝不可。”
“妾?!我不要做妾!我要做翰文哥哥的妻子!”文菱一听,顿时急了,立马出声打断了林业明的话。
林业明眉头一皱,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林玉又道:“可按规矩来,怎么也得先有主母,再有妾室吧?文菱一嫁过去就是妾室,于礼不合。”
“无妨,文菱此事特殊,不须拘泥于礼数。”林业明大手一挥,阻挡了林玉更多的话头。
林玉隐藏在袖袍底下的手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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