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宫玄就会说:就你嘴贫!再说这碗你也别喝了!
宫天歌喝完了自己的,就会去把这一碗拿过来。
实在是不想看他因为眼前这碗一点没被动过、甚至都没再冒热气的粥,眼睛里盈满了破碎的悲伤,因为怀念一个人而悲伤。
那时的宫天歌,实在是觉得为了这些世俗情感而感伤实在是太矫情了,矫情地让她都看不下去。
宫玄每次也都默许,什么都不会说。
哪怕是去年的这个时候,他们也是喝了腊八粥之后才开始出发西北的。
可今年……
宫天歌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的房间,感觉自己的心上也空荡了起来,空得发冷。
直到她动了动身子,想要裹
紧一些被子,才发现,自己脸下面的枕头已经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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