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天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狐裘随便往旁边一扔,寒冷的身子便自觉地凑到了屋内的火炉旁边。
云逸尘知道什么吗?
他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她也不会让云逸尘知道有关她的任何事情。
有关宫家的一切都成了禁语,稍稍提起来几句都要牵扯动她的所有神经和肌肉,最后疼得整个人都在发颤。
宫天歌不愿去回忆这些,只要想起来她就悲伤到绝望,紧跟着的就是让她几乎难以呼吸的恨意。
所以云逸尘想要了解她的身世,绝不可能!
有几个认识的人,在眼前晃动,每时每刻提醒她,她身上背负着的责任就够了!她不需要再多一个人,每天用一种或是同情或是怜悯的表情看着她。
宫天歌感觉自己冷到僵硬的身体稍稍回了暖,便站起身回到了床上,裹紧了被子。
今天是腊八啊……
她愣愣地看着空空的房间,脑子里放空了,什么都不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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