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不敢?”宫天歌笑了笑,“你还真是

        ……混了这么久,连我在漠城究竟有什么地位都不知道吗?”

        “不知道也没关系,我这几天会让你知道的。放心,我一定会和你好好聊天的,保证把你心里埋着的所有话都让你吐露出来。”

        宫天歌站起身来,走到一边去,纤细的白皙手掌在刑架上划了划,最后挑了一根趁手的鞭子,走回到青泽面前。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宫天歌轻轻一甩手中的长鞭,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猎猎声音,听起来就疼地慌。

        青泽的身子抖了一下,“你究竟想干嘛?”

        “我就想你把实话抖告诉我。”宫天歌细细地看着鞭子上的倒刺,问道,“谭卓赟让你做什么?”

        青泽冷笑一声:“就这?唐海,你真当我是傻子?你以为我会……啊——”

        原本他那冷笑和嘲讽的表情,瞬间扭曲了,因为身上剧烈的疼痛而嘶嚎出声,头发因为挣扎而散落了下来,看起来十分狼狈。

        宫天歌收回了鞭子,长鞭如灵蛇一般在她的脚边舞动,上面沾染着鲜血,还有一小串从青泽身上扯下来的碎肉。

        鞭子在青泽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沟壑,身处来的血瞬间浸染了旁边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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