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天歌挑了挑眉毛,显然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到现在还如此天真,竟然以为自己还能获救。

        真是有趣,谭卓赟是什么人?

        他凭什么要来救一个与自己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小喽啰?

        “你死了对他有什么影响吗?他只要再派一个和你一样贪财的人来我的医馆当他新的眼线就。反正只要花五千两,比起扳倒我来说,花多少个五千两都很划算啊!”

        宫天歌笑着道。

        “再说了,你现在也不用这么难过,反正一时半会儿的他也不会发现你丢了,放心,那边会有人接替你去传消息的。你就安安心心呆在这儿,把你知道的事都说出来就好。”

        青栀拿了杯新茶进来,宫天歌微笑着接过,喝了一口,道:“唔……这茶不错。”

        “这是沧州专产的景阳茶,谭老爷之前送来的。”青栀解释道。

        宫天歌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不知道是在嘲讽这谭卓赟的伎俩,还是在嘲讽“老吴”这类人的愚昧无知。

        他们不过是各方权力竞争时牺牲掉的小卒,竟还幻想着自己能够得救。

        宫天歌冷声道:“既然选择做了这一行,就收收这种天真的想法吧。踏上了这条路,可就回不了头了,只有飞黄腾达和一败涂地尸骨无存两种下场!没有中间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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