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镜三便拿起长鞭猛地朝中间那人挥了过去。
啪!
长鞭破空,裹挟着凛冽的力道落在他身上,瞬间,他身上那层单薄的衣服便应声裂开了,露出衣服下面已经渗出血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啊——”
那男人痛苦地嚎了出来,可镜三却只是冷着脸,面无表情地继续挥着鞭子打下去。
中间那个男人的嘶嚎声凄厉得像夜晚外面呼号吹过的阴风,旁边的那两个早已惨白着脸别过头去,恨不得把耳朵也堵上,根本不敢看他。
青栀甚至还给宫天歌煮了热茶来。在这昏暗阴冷的地窖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旁边那两个根本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能这样淡定的把这茶给喝下去的。
大约只打了十多下,这个男人便已经尖声哭喊着求饶:“我说!我说!别打了!求你们!”
宫天歌笑了笑,伸手叫停了镜三,站起身来,一手执着茶杯走到他身边,目光淡淡地扫过他身上狰狞的伤口,皮鞭把他身上的肉都抽得翻了出来,血渗透了旁边的衣服。
他浑身颤抖着,额头上密布着的汗珠顺着毫无血色的脸滑下来,可他也浑然未觉。
“说说看?你知道些什么?”宫天歌笑着问道,仿佛他此刻的惨状不存在似的,以一种嘘寒问暖的态度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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