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杂役一看见宫天歌出来,便大松了一口气,两眼通红哽咽着道:“主子!大事不好了!医馆那边……”
宫天歌皱了皱眉,不等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完,便打断了他:“先上来,慢慢说。”
杂役愣了愣,像他们这样的下人,素来在主子面前都是没有地位的,更别说和他们共处一室同乘马车了。
所以这个杂役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宫天歌严厉地冷喝道:“愣着做什么?快些!别浪费时间!”
“啊?”杂役又愣了愣,见宫天歌的神情严肃,这才小心翼翼地上了马车,生怕冲撞了她。
“医馆怎么了?慢慢说。”宫天歌问道,顺带看了青栀一眼,青栀会意上前给他倒了杯热茶。
杂役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小心抿了一口,见几人并未有什么不满的神色,这才咕咚咕咚大口喝下,却不料被热茶给烫得嘴里后知后觉地疼了起来,当下差点把水给吐了出来,但又涨红着脸,硬逼着自己把这热茶给吞了下去。
宫天歌淡淡道:“别着急,慢慢说。”
她这么吓人吗?把他给吓成这样?
杂役小心瞄了她一眼,见她似乎是真的不在意,便点了点头,道:“今天一早那些病人又闹起来了,说是他们在这里耽搁了很久,我们浪费了他们的钱,还浪费了他们的治疗时间,要医馆赔偿,还要把他们送到沧州出钱让他们治疗,钱掌柜和灵霜姑娘看场面收不住了,便派小的来找主子……”
宫天歌越听眼睛越沉,问道:“谁领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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