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所有行为都用特别合理的理由解释清楚了,可青栀却更加怀疑这个人了。
可能就是她的直觉吧,她就是觉得云逸尘就是在图谋不轨,可偏偏自己实在是找不出合适的证据证明他,现在就只好憋屈地闭了嘴。
他说得越是正派,越是惹人怀疑。
可偏偏看到了云逸尘那张人畜无害的温柔的脸,让人实在忍不下心怀疑他,甚至还会唾弃自己,怎么会对他生出怀疑的想法?
天色渐渐转亮,然后又慢慢转暗,过了整整一天,宫天歌才敢把梁媚小臂上缠着的那块布给解了下来。
只见梁媚的小臂上,原先凸起的血疱都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了,甚至已经隐隐有脱落的迹象,看样子这块伤口是要好转了。
这样的发现,让宫天歌和宫茉二人都欣喜若狂。
“这样看来,这种方法是可行的了!”宫茉惊喜地道。
宫天歌也点了点头,“没错。”
“那我们是要内服,还是只能外敷?”
宫天歌拿起古籍仔细看了看,却还是不敢下定论,只是道:“先外敷吧,过几日看看她的烧能不能退下来。这个方法我得先回去和师父商讨一番,才敢下决定。”
宫茉重重地嗯了一声,不管怎么样,现在有希望了才是真的让人开心,至少他们已经在这无边的黑暗中,摸索到了一丝通往前方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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