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漠城的情况看上去,就和人间炼狱一般,这种地方,两拨人马遇到,可不知道会殃及多少无辜。

        宫天歌警惕地朝云逸尘那边靠了靠,道:“怎么,古老先生来这儿,是有什么妙招能解我漠城的燃眉之急吗?”

        谭卓赟哈哈大笑一声:“自然是有的!要不然我们早早躲在家里避着漠城的人了,这种时候若不是有办法能解决这种疫病,谁还会来漠城以身犯险呢?吃饱了撑着来送命吗?”

        这话一说出来,旁边很多从各地赶来的医师都变了变脸色。

        谭卓赟这话一来显露出了自己是带着救命的方法来的,

        二来又顺带着讽刺了一把这些为了所谓“大义和大局”志愿来此的大夫们都给讽刺了个遍。

        宫天歌面色淡淡,笑道:“那不知古老先生可愿意一展身手,容晚辈们观摩学习一番?”

        她可不会对谭卓赟这种含沙射影的无聊话语做出什么过激反应。

        现在疫情当头,她定然要以大局为重。若是古化真有好办法,她也必须诚心诚意地把人给请进来,求他把治疗方法倾囊相授。

        “哼!”却没想到,宫天歌的一副好态度并没有让古化的脸色好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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