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

        那个瘦弱成皮包骨的孩子,她甚至还没有到彻底发病的时候,还只是发烧,她明明还有救回来的希望……身上一个脓包都没有生出来……

        甚至她可能都不是感染,说不定她只是正常的发热而已。

        可是,就因为前面的人在那排着队,她连看医生诊断的机会都没有!

        宫天歌晃了晃身子。

        齐琬见她这样,虽然她自己不是医师,但大约也能明白为何她现在如此难过。

        一个医师,在面对自己明明有机会能治好的病人却死去时,心里应该十分绝望吧……

        “唐海,人死不能复生,你是人,不是神,你不能救下每个人的……”

        “我可以!”出乎齐琬的意料,宫天歌抬起头坚定地道,“我可以!我可以的!我明明可以的!她不过是轻症,只要我发现的早就可以救回她的!我明明可以……”

        说着说着,宫天歌的声音渐渐弱下去了,几乎是绝望地抱着自己,嘴唇翕动着,似乎嗫嚅着什么,可齐琬听不清。

        她不明白为何唐海说自己可以。

        可宫天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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