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听见欣怡居然还是个炼药师,更是惊讶地呼出声来了。

        “没想到……真是看不出来,欣怡姑娘竟然是个四品炼药师,竟然如此低调,比起那些沽名钓誉之辈,天天喊着自己炼药师名号的人好多了。”突然有个人这么夸了欣怡一句。

        旁边的人一下都噤了声,纷纷用余光去瞄唐海的脸色。

        一开始的时候,唐海可不就是打着自己炼药师的旗号来的吗?这人当着唐海的面提这个,岂不是在捧高踩低,还特意下了唐海的脸子?

        宫天歌自然注意到了旁边这些人投来的目光,只是她也不动声色,轻飘飘地瞥了一眼那个说话的女人,她似乎就是沧州一户不出头的人家的妻子,此刻注意到了自己说错了话,脸顿时刷白了,战战兢兢地看着唐海的脸色。

        “呵……”宫天歌轻笑一声,那女人都抖了抖,“没想到欣怡也是炼药师,那你我之间想必一定有许多共同语言,同行相见,自然有许多问题可以探讨,更何况像欣怡姑娘这样见义勇为,善良正义的炼药师,也是我喜欢结交的朋友。不如你我到前面的花亭一叙?”

        宫天歌似乎是放过了那个说错了话的女人,那女人抖了抖,松了口气,脸色也渐渐恢复了。她再也不敢乱说话了,这回唐海放过她,下回可不一定能再放她一马了。

        欣怡浅浅一笑:“唐姑娘邀约,我自然是愿意去的。只是今日我是陪金太太来此赏花,若是擅自和唐姑娘去谈论炼药术,说不定是要被金太太埋怨的。只能对唐姑娘说声抱歉了,日后若是有机会,我一定来。”

        “那真是太可惜了。”宫天歌笑了笑,“我一见欣怡姑娘,这心里就涌上一股熟悉感,总觉得以前在哪听过你的名字似的。”

        说着,宫天歌目光深深地落在欣怡身上。

        “是吗?”欣怡脸色不变,淡淡地道:“那兴许是唐姑娘记错了,或是我们确实有缘分吧。我从小都不在西北长大,唐姑娘怎么会对我有熟悉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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