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怡笑了笑,眼睛坦然地落在宫天歌身上,道:“怎么会?唐姑娘当初仅凭一己之力占领了漠城,如今又把医馆开遍了西北,想来应当是个女中豪杰。没想到竟然是个十几岁的瘦弱女子,看起来清雅宜人,我甚是崇敬。”

        一旁的金太太听了这话,像是整个人都舒坦了似的,眉眼都展开了。

        宫天歌面上不痛不痒地回了个笑,欣怡?不说姓了吗?

        她这一番话,明着像是在夸宫天歌年轻有为,少年英雄,可在场的可都是些人精,谁脑子里不把话多转个几圈呢?暗里可都是在想着别的,这话可不就是在说宫天歌手段惊人,背地里指不定使了什么阴招吗?

        毕竟当初荣氏医馆鼎盛非常,唐海一来它可就倒了,一个初来乍到的黄毛丫头,居然就把人家一个几百年的老牌势力给推倒了,谁人看了不惊心?

        宫天歌淡淡道:“欣怡姑娘此话夸的,我可不敢接。哪有您说的那么神呀?当初也是侥幸罢了,若不是那时荣昌自作

        主张做了那些事,我也不会有空子钻啊,说来说去,那时还是我走运了。”

        她仔细地看了看欣怡的表情,却发现她一张脸可是淡定得不行,甚至还有些崇拜的样子,“原来如此。唐姑娘你这可就过谦了,虽说是时势造英雄,可也不是人人都能当英雄,您能走到如今的位置,也一定是有您过人的本事。说来说去,也得您自己本身过硬,所以才能抓住这些机遇。”

        旁边的人都纷纷赞叹起这个叫欣怡的女孩子了,她几句话,虽说没怎么把金太太和唐海之间的矛盾化解,但却是把这儿原先僵硬的气氛都活跃起来了。于是众人便也都顺着这个话头下,纷纷交谈着往里面走,开始赏花儿了。

        宫天歌却没走,吩咐福顺几句,让他照顾好别的客人之后,便又回到了金太太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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