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天歌回敬一个浅笑,随即那仵作走上中间来,展开了尸检报告,一字一顿地念道:

        “金参玉,围洲金家三少爷。于九月二十八日猝死漠城外地下城赌场内。经检验,死因断定为在赌场内喝酒后,因环境因素精神高度亢奋,且被推倒后受到惊吓,再加上后脑勺被重击,多重因素影响下,由于死者本身身体存在旧伤积郁,一时间血液逆流,造成的死亡。”

        仵作念完了所有的话,宫天歌见他最后把那份报告给合上了,也没说半个有关烈性药的事。

        “你可有检查金参玉体内的血液是否掺杂药物?”宫天歌冷声问道。

        那仵作眼神定定地看着宫天歌,毫无躲闪,也毫无迟疑:“检查过了。死者体内只有酒,还有一些之前用的补药留下的药性,并没有什么别的可疑药物。”

        宫天歌眼神转冷。

        这个人是他派来的!

        没想到,最后这份尸检报告会是以这样的形式出现。

        宫天歌之前想了很久,也猜过他会不会买通仵作,伪造一份尸检报告。只是她还存留一丝侥幸,想着金世东给自己儿子请的仵作,肯定不会被人收买,更何况那时金世东请的人一点风声都没透出来,今日之前,宫天歌都不知道仵作究竟是什么人。

        她也就理所应该地觉得,他也不会有门路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