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公孙宇疑惑地歪着头看向宫天歌。

        宫天歌看他一脸懵的萌态,一下没忍住就伸手轻轻弹了他的额头一下,笑道:“你不会把自己来这儿饿正经事给忘了吧?你还拜托我炼丹呢!五龙丹不要了?”

        “哦哦!”公孙宇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丹药还没拿到,顿时白皙的小脸上染了些红晕,却故意装作小大人似的,把拳头放在唇边咳了咳,“我不是故意忘记的,实在是这些日子太忙,一下忙忘了。”

        宫天歌也不揭穿他,只是淡淡道:“我也就只能趁着这几天把五龙丹抓紧炼制出来了,至于那些破宗丹,就得让你在这儿多待一段日子。”

        公孙宇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你忙你的就行,我在这儿玩得也挺开心的。再说了,那个男的不是马上就要来了吗?你不能招待我我也能去找他玩儿?”

        “哪个男人?”宫天歌疑惑,半晌才反应过来,惊声道:“你说金参玉?”

        公孙宇点点头:“对啊?怎么了?干嘛这么一副惊讶的样子?”

        “不行!”宫天歌严肃了下来,“金参玉是病人,别说能不能搭理你都是未知数,现在他的状况还很危险,不能由你胡闹。”

        “怎么就不行?我看他爹爹对你也不好啊,欺负欺负他小子怎么了?”公孙宇皱起了一张小脸,心中颇为不忿。他这样做可是给她唐海撑腰啊!反正他又不怕什么金家,欺负金参玉都不行吗?

        “人命关天的事!岂能容你胡闹?”宫天歌皱着眉头,板着脸想要跟公孙宇讲清楚道理。金参玉这条命,她可不惜的要,到时候人万一出了什么事她可就得担责任。

        公孙宇在家里被娇惯坏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自己一片好心不被认可的感觉,实在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地哼了一声就甩手离开了。

        宫天歌看着公孙宇气哼哼地跑开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起身回到书房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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