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天歌眼神沉了沉,她知道流霜剑的内幕消息没有凌肖说的这么简单,那时云逸尘用那种悲伤怨恨的情绪说出:“这原本就是我的”时,她就知道或许是天下阁巧取豪夺,夺走了别人的心爱之物。

        可是凌肖说的话,听起来又十分靠谱。她若是怀疑,派个人去江南那边打听打听就能得证。统府拍卖名剑,这种事情绝对是会流传甚广的,后面被天下阁买下来,肯定也造不了假。

        那为何云逸尘却说这把剑是他的呢?

        难不成他和那个突然暴毙的老妇人有关?

        不对……

        宫天歌脑中灵光一闪。

        突然暴毙?浑身是冰?一直体弱多病?

        宫天歌似乎抓住了一些线索,虽然云逸尘已经离开,她也不愿去深究这里面的秘密,但是毕竟自己是救过云逸尘的人,万一天下阁日后找到她头上,她也得先明白这件事的原委才不至于到时陷入被动,被人扣上一个小偷同伙的帽子。

        不管怎么样,现在她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清楚了。再说了,云逸尘既然是萧重月的师兄,那她也能少操点心。

        他们二人说完话,花凝和溯音就走了回来,溯音依旧是平日里那副浅浅淡淡的样子,看不出喜怒。

        “那我们就在此别过吧,后会有期。”宫天歌笑着,踏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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