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宫天歌有些惊讶,“这七弦古琴可不好学,十二年能学成姑娘这番技艺,除却姑娘本身天赋卓绝之外,想来教你的师父也是个琴艺宗师吧?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得闻一曲?”
溯音依旧恭恭敬敬地答到:“师父她确实是个琴艺高手,只是早年间便已经过世,想必唐姑娘只能抱憾了。”
宫天歌面上有些失望,但很快就缓了过来,笑着道:“不知那位宗师的名讳?那想来那些曾经得闻一曲的人,真是享了福了。”
“师父也是从小便隐居花神谷,只有花名而无真名,无人知晓师父的名讳,想来姑娘就是知道来,也没人知道究竟是谁。她生前听客甚少,也很少有人能听懂师父的琴音。我从小跟随师父学琴,从未见她身边有什么听客。”
宫天歌心中已经十分惊讶了,为什么溯音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琴音有那种特殊能力的样子?
而且从她所说的话来看,她的师父甚至身边都没几个人听她弹琴,若是知道自己的琴音能控制别人的思想,那应该不会甘心从小就呆在花神谷吧?
可若是不知道,又是怎么让溯音也学会这一招的呢?难不成是溯音自己学会的?那溯音本人知不知道自己的琴音有古怪呢?
“方才听溯音姑娘弹了一曲,勾起了我心中好多前尘往事。溯音姑娘的琴音,倒是真真动人心弦,在下拜服。若不是花姐把你当做花神谷的招牌,我都想要重金请你回我府上了!”宫天歌十分佩服地感叹道,期间观察了一下花凝的神色。
只见花凝丝毫不因她的话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很开心地笑着道:“唐海啊,也就是看你叫我声姐,我不跟你计较你这心思,若是旁人在这儿说要买下溯音的话,我可都是要重重打一顿的!”
宫天歌哈哈大笑:“我这不是有恃无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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