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荣欣悦心疼地都要碎了:“父亲怎么这么过分!他都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委屈,竟然就在这儿责罚你!懿儿,你在这儿等会儿,我给你去跟父亲好好说到说到!”

        荣欣懿连忙拦住,大姐性子温软,现在被自己说的话激怒了,等到了父亲面前指不定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出来,还是不要让她去了。

        更何况自己说的话其实是自己加工过的话,和父亲真实了解到的情况肯定有些偏差,到时若是她说得圆不过来,父亲只会对自己更加失望。

        于是,她便做出了一副十分委屈隐忍的模样,道:“大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父亲他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他也是为了我好,想我好好思过,毕竟这件事我也有错,我就当是静心养性了。”

        荣欣悦依旧十分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道:“懿儿从小就是最懂事的,是大姐多虑了。”

        荣欣懿心里一暖。

        小时候自己被罚关祠堂,或是抄医书,都是大姐来陪着自己,哪怕后来有来小妹荣欣雨,大姐也是偏爱自己多一点。

        尤其是母亲过世后,长姐几乎就是在自己身边替代了母亲这个角色,给了她太多关怀。

        “来,我猜你肯定没吃东西,就偷偷带了些你最爱吃的梨花酥来,你尝尝!”荣欣悦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裹紧了的小手帕,展开了里面就是几个精致的梨花酥,香甜诱人。

        荣欣懿展颜一笑,心底的那些冰冷都被驱散了一些:“还是大姐对我最好!”

        “少拍马屁,你快吃些吧,我不能在这儿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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