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什么人?敢冒充少将军的名头鸠占鹊巢,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宫天歌冷冷地看着他,“还有,我不喜欢别人用手指着我。”
说着,她看了一眼青栀,青栀立马会意上前,手中银光一闪。
那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只看见手指上一圈血痕,正要嘲笑,紧接着就传来了一阵断指的剧痛。
“啊——!”他痛苦地惨叫出声,想要用另一只手捂住,却又因为疼痛不敢触碰,只能眼睁睁看着鲜血顺着手指的那道裂缝汩汩流下。
一刀断指,伤口严丝合缝,骨断皮连,是把好匕首。
宫天歌赞叹地看了看青栀的匕首,上面光洁如新,不染一丝血迹。
那人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伤口再疼也不敢再嚣张了,大声道:“都给我上啊!杀了他们!”
旁边围了一圈家丁,都是些没有灵力的,宫天歌真是要被他们的愚蠢给逗笑了,“镜一,该清扫的清扫干净了,这两个绑了留着给萧重月看看吧,你去挑些干净的人来。”
说着,她也懒得再废口舌,便自己走了进去。
“去查一下,这两人是谁,怎么外面的仆役都知道我们今日要住进来,他们不知道。”宫天歌目光冰冷地吩咐镜一。
这二人看上去应该是狐假虎威仗着萧重月的名号招摇撞骗的,也就唬唬下人们。
她逛了一圈,最后在主屋里坐下歇了会儿。青栀下去拾掇了些热茶和点心,那个管事嬷嬷不能用,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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