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都不知道,那一年开元闹了旱灾后又闹了洪灾,庄稼根本没长多少,就是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一年来也没吃上几口白饭和没沾一点荤腥,更别提葡萄酒了,平日里能喝上一口高粱酒都能吹上半天了。
更何况,在京城里住着的哪有受饥挨冻的,真的贫民窟都住在城北的佛庙里呢,他们选在长喜街,也不过是那条街上人多消息传的快,不愿意去城北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受冻罢了。
果不其然,最快的两日,最慢的一周,都因为这样那样的肠胃病找上了端木家,说他们在食物里下毒。
其实大部分不过是消化不良吃伤了肠胃罢了。
爹爹那几日可是大年初每日早出晚归地上门义诊,而端木桀在皇帝那被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躲进府里不见人了。那几日端木府门前的那条街都不能过人,都是一些烂菜叶和碎石头,甚至还有死老鼠,门口都污秽得散发出阵阵臭气了。
宫天歌陷入回忆,突然发现面前端木婉儿一直在她眼前晃着手。
“唐姑娘想的什么?这么出神,刚刚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答应呢!”端木婉儿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
这笑在宫天歌眼里怎么看怎么恶心。
没什么。失礼了。”她冲着她轻轻点了点下巴算作道歉。
简直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仿佛端木婉儿在她面前就是一个闲杂人等,连多给一个表情多说一个字都嫌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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