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并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想。”

        宫天歌叹息地笑了笑,搂着手中已经有些降温的手炉,往后一靠,头斜斜倚在马车的窗边。

        青栀明白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多少痛苦和无奈,“姑娘,不要怪他们。他们不过也是听信了别人的谗言。”

        这些日子,少将军下了禁令,不允许城内任何人谈论起宫氏和洛水城一战的事。

        她原先不明白,只知道一夜之间宫氏名下的所有药房全被烧了,西北之地几乎所有曾经被宫氏救助过的家族都纷纷站出来撇清了关系。

        如今她明白了,她肯定少将军也是知情的,不然不会这么做。

        “难为你这么信任我。”宫天歌摇头感叹。

        她见识得多了,知道百姓的眼睛容易被有心之人蒙蔽,可现在有这么一个人站出来,清醒地看清现实,她就觉得一片灰暗中突然照进一束光。

        “别这么说。就是我不相信宫氏,我也相信少将军。他既然收留了你,自然有他的道理。更何况,少将军下了严令,禁止在西北之地再次提起宫氏二字,他这么做,一定也是为了帮你。我只需要照着少将军做就好了。”

        噗……又是萧重月。

        这人在西北的地位宛如神邸啊,上至八十岁老妪下至三岁孩童都一口一个少将军,如此崇拜到近乎盲目,都让她好奇了。

        到底是怎样的人,才如此得民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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