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走过去搀扶着伊德温,朝主教质问道:“你他妈的给她吃了什么?”
“那是圣母之血,能够抵御污染。你们这些巫师难不成都有被害妄想症吗?”回答他的是拿但业,他懒散地靠在一棵梧桐树上,手上的雪茄已燃了三分之一。
“这话该对那些被你们绑在十字架上焚烧的巫师们去说。”约翰回敬了一句。
拿但业哼哼了一声,把雪茄放进嘴里,“一九九二年了,巫师,还拿着中世纪审判说事呢?难怪你们巫师会如此脱节。”
“好了好了,两位。”从护罩的开口处又钻出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的脸上布满伤疤,以至于很难看清他的面貌,“如果可以,我也想要一瓶圣母之血。”
安德肋从腰间取下一瓶扔给了那人,他打量着眼前的巫师,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但他的疑惑很快就被博恩斯给解答了,“谢赫?谢赫·门德斯?”
“啊,真是令我惊讶。博恩斯女士,你竟然还记得我。”男人回完话,喝下了瓶中红色的药水。
一股淡淡地血腥味在他口腔蔓延开来,随着药水进入胃中,他感到了恶心,还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被什么温暖柔和的东西包裹了起来,舒服的就像被女人拥在怀里,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的享受这种感觉。
不过舒适转瞬即逝,他和伊德温一样,捂着肚子吐出了那些黑色液体。
约翰并不关心一个失踪了五年又再次出现的人,他向缓过气来的伊德温问道:“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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