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脸色顿时一变,小跑着从岗亭里跑出来。

        站在克里斯托弗面前点头哈腰,“我发誓,我一点都没有喝醉,平时我不饮酒的。”

        苏雷站位置角度很好,分明看到岗亭里桌子下面垒满了酒瓶。

        在西方国家,基督教的教义中,允许教徒喝酒,但不允许醉酒。

        眼前男子醉醺醺的模样,已经犯了大戒。

        不耐烦地摆摆手,克里斯托弗说道,“每一个人都有赎罪的机会,这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警官,您问吧。”

        中年人额头冒着冷汗,醉意清醒七分。

        “昨天晚上,那帮前来集会的人是怎么进来的?”

        “集会?”

        男子脸上露出一丝迷茫,“不可能,我每天晚上都在值班,根本可能有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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