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是答应放过你,不过咱约定的是不枪杀你。这枪我已经丢了,我没有食言不是吗?”
言罢,唐傲松径自行过,一把超过卢广坤右臂,完了不等对方反应,凭着蛮力将其手中着拿叉子杵进了对方脖颈。
“呜~呜~呜~”惊恐着双眼,卢广坤手捧脖颈,喉头不住发出血液翻滚的“咕噜”声。
紧接跪倒在地,勉励挣扎两下,栽倒在地,无规律抽搐。
从进到帐篷,到解决所有混混,唐傲松耗时不过4分钟。
这就是他的行事准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杀你全家。
“你怎么样,还能起来吗?”望着地上卜月半,唐傲松淡漠征询句。
卜月半露出脑袋,也是颇感惶恐回了句:“我,我还成,我这人皮厚,抗揍。”
“那就起来吧,走了。”俯身从地捡起枪,唐傲松转身就走。
卜月半拖着满是淤青身子勉励爬起,随即不无担心道了句:“唐兄弟,咱这边搞这么大动静,恐怕会有麻烦吧。”
这到底是部队把手的体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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