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雷剑遁至袁河里许开外,突见一口细颈白玉瓶从天而降,瓶底直落剑身,一击镇剑于半空,让其再不能寸进丝毫。
在这一剑一瓶交锋一刻,袁河法象已经被紫气严密包裹,悬空结出一道旋涡。
‘呼!’的一声。
气消无形,袁河瞬移遁走。
看见目标消失于眼前,古璇真人恨意更浓,他几近仇视的盯住海阔真人:“等老夫料理完这头孽畜,再回来和你算旧账,你别想安稳返回孤月宫!”
说着,他前踏一步,肉身随之消隐,化作一缕灵光扎进剑体:“滚开!”人剑相合,剑力飙增,他一击震飞白玉瓶,尔后掉转剑头,朝袁河瞬遁的方向追踪过去。
海阔真人望着雷剑遁出空间,心里替袁河捏了一把汗,紫府修士面对杀意冲天的三花境强者,逃脱的几率到底有多大?
他殊不知,当数年后他返回孤月宫,听闻有关这场追击战的结果时,他震惊的半晌缓不过神,也是从那时起,他开始不惜代价给袁河在封真遗地的游历提供帮助。
三日后。
袁河遁出海底,翅膀一煽,冲至高空,他静悬在一朵云彩上,俯瞰着茫茫无际的海面,脸色倦意极浓,也透着施法过度的虚弱状。
右肩的惊蛰浮屠里,袁芝双手交叉,指尖雷纹汇聚,结出团团蓝色雷气,弥漫整座浮屠,又一点点渗入袁河体内。
左肩的彼岸屋中,陆道恩同样在施法,释放露躯灵气,不停给袁河回复法力,但他不像袁芝那般任劳任怨,嘴里时不时会发嘀咕:“那根羽毛早就该扔了,留在身上做什么,简直就是一根活靶子!你说你遁术这么强,如果没有羽毛上的印记,那古璇老贼怎么可能屡屡追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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