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河吐出一口真血,刚把‘袁河’两字凝出来,额前的号角处忽然传来一股钻心疼痛,似乎有谁在捏着号角,试图把号角从他天灵盖上拔出来。
但号角被他祭炼两百年,早就入骨生根,想拔角必须先行抹杀他。
胶着了片刻,角上奇力忽又消退,放弃了‘拔’,转而从角上‘吸’气。
‘呼!’
一根绿色气柱从袁河头上蹿起,直冲房顶的气壁,并融汇为一,角上的雷元芝受了气柱冲击,应时反弹而出,化作幼童摔在一旁,它鲤鱼打挺爬起来,吓的直打哆嗦。
这变故发生在瞬息间,庞敏、巴髯客只顾着祭血署名,并没有注意到袁河,等他们把名字结出来,才看见袁河头顶的古怪一幕。
小白貂修为最弱,此时才把真血吐出,以为袁河中了什么暗算,急着喊:“师祖,你的头怎么了?”
“不碍事!”其实袁河经历了一场生死劫,若非他以化缘参祭炼号角,绝对躲不过去,但也因祸得福,他的号角妖气冲入房顶时,已经与整座屋子产生感应,让他捕捉到一些秘密。
原本入屋就要祭血署名,但号角的异变推延了屋中杀机。
袁河此刻已经没有紧迫感,对小白貂说:“且把名字凝出来,你是师祖座下二代弟子,当以钟为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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