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安德鲁的问题,年轻店主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反应,好像经常被人这么问一般,道:“三楼是锅炉房,夏开着也没有什么用处,免得有人跑上去,就锁上了。你记得早点回来。”
“好的,那我走了。”安德鲁没有听出什么的问题,辞都很合情合理。
走出宾馆,外面的雨变得有些大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水汽,初夏的气,这样的气温刚刚好。
抬头看看红色的宾馆大字,好来尸,安德鲁心中虽有疑惑,还是要去隔壁的巷子走上一回,确定那是不是纺织巷。
辨明自己房间的方向,安德鲁走向那一端。
沿着街道行走,逐渐靠近路边的那盏路灯。
昏黄的路灯,将空的雨线照的分外清楚。
一条幽深的巷子出现在安德鲁的面前,掏出放在口袋的微型手电筒,灯光在巷子的墙壁上晃动。
斑驳的墙壁已经掉了最初的漆面,露出了里面的墙砖。
红色的墙砖被雨打湿,显得有些过分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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