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简一直在医院接受治疗,天价的医疗费早已经耗光了她的积蓄,作为挚友,黛茜不可能放任她自生自灭。

        于是,黛茜做了很多份兼职,一边偿还自己的助学贷款,一边为挚友攒医疗费。

        她在别的实验室做助理,当枪手帮人写论文,帮人推销天文望远镜,甚至给一家亚洲餐馆做服务员等等。

        最近几天,她刚找到一份新的兼职——在曼哈顿区的一家宠物诊所工作。

        之所以能获得这个工作机会,还要归功于她上学那会儿兴趣广泛,通过学习相关课程,考取了北美职业兽医资格证,当然了,上学那会儿她考的这个证那个证有很多,要不怎么会说她是学霸呢?

        今天中午,黛茜去医院看望了简,回来的路上吃了个汉堡就匆匆赶来了宠物诊所,遇到的第一个顾客就是钱松。

        钱松见到黛茜的第一眼被吓了一跳,因为黛茜来得匆忙,身上的餐厅服务员制服都没来得及换,黄底的衬衣和红色的小围裙,让钱松以为自己又穿越到了《破产姐妹》的世界里。

        “oh,抱歉,先生,请容许我先到衣帽间换一下衣服。”黛茜有些窘迫地道歉道。

        “没关系,我不急。”钱松答道。

        等她走进衣帽间,钱松无意间看见了她放在柜台上手机的屏保,是和头发已经掉光、目光浑浊、面色惨白的简·福斯特的自拍合照。xs63地按摩着它柔软的肚皮,没有摸到积食或者便秘的块结,猫儿精神状态良好,也没有萎靡不振,这就奇怪了。

        如果他把这橘猫饭前饭后都称一称体重,他会更奇怪——这橘猫的体重完全没有变化,仿佛吃进去的大半斤猫粮都进了无底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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