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晶告诉我,我本来伤的不轻,但也不至于昏迷整整一夜。陈祖道把李涛叫来,当时就可以把我救醒。但李涛说,那样我会变成哑嗓。所以在替我用药的同时,用他自己的方法,让我安睡了一晚,总算是不会落下后遗症了。

        听她说明,再看陈祖道,我不禁再次怒火中烧。

        刚要做出些举动,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貌似我刚一醒过来,就想要他的命。

        这绝不正常。

        陈祖道是酒后失控,但是,在某个瞬间,我似乎比他失控的更加严重……

        经过这件事,我更加反感陈祖道,喝过李涛给的药水后,仍不想跟他搭腔,只向白晶点头:

        “你坑了我一次,但也救了我一命。咱们两不相欠了。我不想再问什么,你也不用再管我的死活。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白晶疑惑的看着我:“我什么时候救过你?”

        我失笑:“非得让我把话挑明?昨天要不是你出手,我还不让这老疯子给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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