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确实是独身了一辈子。

        我不想跟陈祖道提爷的事,是因为跟外人说这些,是对爷的不尊重。

        可是,现下陈祖道明显是想岔了,认为我所说的,会泡制桃花白的‘邻居’,只是我的托辞,实际‘大半叔’就是我爷。

        为了配合白晶,我才不得已含糊其辞,目的是哄骗陈祖道尽快说出一些事。

        但我没想到,我随口答了一句,话一出口,气氛瞬时就变了。

        陈祖道像是触电般猛地浑身一震,酒碗兀自端在嘴边,两眼瞪得像铜铃一样,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我!

        看到他的这幅表情,我心里猛一哆嗦,刹那间脑海里竟再次闪现出一段画面。

        所‘看到’的场景,让我头皮一阵发炸,猛然甩手,将手中的酒杯朝着陈祖道脸上一扔,站起身急着向后退。

        可我忽略了一件事。

        陈祖道家,里里外外全都是复古的家俬,我坐的同样是一把圈椅。

        我匆忙后退,却又坐回了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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