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蒂微笑着,然而这种微笑令林义龙毛骨悚然。

        “我们做什么决定,总要要为这个决定负责的。”凯蒂用林义龙的理论反驳林义龙,“没错吧,我的大哲学家?”

        “就是说,无论如何我都躲不过去这一关了?”林义龙反问道。

        凯蒂依然不语。

        “好吧。”林义龙觉得凯蒂的嘴角越来越上扬,笑容逐渐偏向放肆乃至扭曲,就明白了答案。

        “先生要些什么饮料?”服务员十分适时地出现,询问道。

        “飞机上最烈的饮料是什么?”林义龙询问道,“我第一次见我女友的父亲,应该是把他给惹火了,我要来点酒精饮料壮胆。()”

        “不要在乎。”凯蒂在一旁有些尴尬地笑道,“给他来点可乐就好。”

        服务员看向林义龙,林义龙点头同意。

        没等林义龙吃完,飞机即开始下降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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