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温哲彦那些人虽然有功,但这种事,我不会念及丝毫情面。”赵洞庭道。

        乐婵又重重叹息了声,“温哲彦那人以前我也有耳闻,两袖清风,办事勤恳,怎的到了广南西路就会变成这样难道贪官污吏,真的没法杜绝吗”

        “杜绝是不可能的。”

        赵洞庭轻轻摇头道:“是人就有**,**、财欲、权欲就像是食不果腹的人会羡慕那些能吃饱饭的,而吃饱饭的又羡慕那些家境殷实的,家境殷实的羡慕家财万贯的。家财万贯的,又羡慕那些手里有权的,有权的,又会想要拥有更大的权利”

        乐婵些微沉默下去,半晌才道:“那你打算怎么办没法杜绝,但总得去制止的。”

        赵洞庭有些苦恼地摇头,“现在还没想到办法。”

        这夜,赵洞庭难得的谁的房间都没有进。就呆在自己那间备受他冷落的房间里,皱眉沉思。

        翌日天色未亮,彻夜未眠的赵洞庭早早持着剑到竹海上习剑。

        到现在,他的剑术已经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归元剑法烂熟于心。

        说他是武道天才,这并没有半点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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