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娘美眸中现出了满意之色,气度雍容的略一抬手。

        “多谢娘娘!”

        陈萼称谢之后,问道“请问娘娘可曾收拾好?”

        媚娘回头看了眼,眼神中颇有些感慨,叹了口气,便放下小白兔道“没什么东西好拿,走罢!”

        陈萼对媚娘的认识更深了些,这是一个为达目标,可以抛弃一切的女人,有着寻常人难以企及的果断,从今日开始,自己不再是她的恩人,只能她的臣子。

        不过这显然是媚娘单方面的想法,陈萼可不会任由这女人摆布,最起码尽可能的少沾因果孽缘。

        一行人出了小院,媚娘在太监宫女的服侍下上了车,陈萼叮嘱了小动物们好好看家,就锁上门,骑马跟在一边。

        陈萼如今在长安也算个不大不小的名人,他被口口相传的那些破事,当他自己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态度后,渐渐地,没人提了,反是时常有行人向他施礼问道,他也一一拱手作答,没有半点不耐烦。

        媚娘则是上了车,心情久久难以平复,兴奋早已过去了,她的眉心渐渐琐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曾是太宗的妃嫔,一个女人,先后侍奉父子二人,天生自带污点,哪怕是风气开放的大唐,也很容易惹人非议,恐怕这也是王皇后放心让她入宫的主要原因。

        一个年龄偏大,又名声不好的女人,能有什么威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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