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龙女尾随着房遗爱。

        这日深夜!

        房遗爱从杏花楼狎伎回府,看着寝室那空荡荡的锦帐,叠的整整齐齐的锦被,他的妻子高阳公主又是深夜未归,顿时心头火起,抄起一只梅瓶掼的粉碎,嘴里连骂着贱人,贱人,尖夫银妇,全都不得好死!

        婢仆远远躲开,不敢上前劝说,暗中却在嘀嘀咕咕,说他是什么大唐绿帽王,这类话隐约他也听过。

        曾经他以为,在迎娶高阳公主的那一刹,他的人生再也无憾,可是没多久,他就认识到,公主到底是皇家人,不论干了什么,也不是他这个外人能指手划脚。

        有一次,他亲眼撞破了高阳公主与辩机的尖情,那一对狗男女衣衫不整的看着他,还未待他发作,公主的一个眼神就让他如坠冰窖。

        他只能赔着笑,向公主请安,就差问一句,您尽兴了没,要不要小的也来服侍您?

        卑微下面,他的心在滴血,笑容里,掩盖着仇恨,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辩机那目光中浓浓的嘲讽之色。

        今日,他喝了酒,再拿那些歌伎的贴心温存与公主的拨戾嚣张相比,他忍无可忍,长久的压抑羞耻彻底爆发出来,如二哈般,拆毁着屋子里的一切。

        “什么人?你是谁?”

        房遗爱砸碎了所有能砸碎的东西,正软软瘫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时候,突然面前出现了个美的不像人的女子,浑身散发着慈悲的佛光与摄人的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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