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陈萼一路奔跑,回了殷府,正见温娇两眼红通通的,一副刚哭过的样子。
“相公!”
温娇忍不住扑入陈萼怀里,眼泪又流了下来。
“怎么了?”
陈萼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连忙问道。
宝钗在一旁气愤道“老爷离去之后,夫人和老夫人出门买绢,打算给老爷扯两件新衣服,还没走多远,就被街坊几个碎嘴老婆子围着,说……哎呀,奴婢学不上来,总之怎么难听怎么说。”
温娇哽咽着接过来道“她们说小萼是野种,说妾把小萼送走之后,就该一死以证清白,还说妾与那刘洪苟且,全然忘了与相公的夫妻之情,要不是小萼持着血书找上门来,妾还得继续苟且下去,妾是个不要脸的下贱女人,她们那么多人拦在街上骂,娘都快被气死了,呜呜呜~~”
说着,温娇再也说不下去,放声痛哭,泪水中充满着委屈与无助。
宝玉愤恨道“奴婢们也是气的不行,她们就是言之凿凿夫人失了贞洁,说到底,都是佛门造的孽,根本没有的事,硬是被扣了屎盆子,还弄的人尽皆知!”
宝钗也啐道“杀人不过头点地,可这佛门是诛心,如此狠毒,还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呢,我呸!”
陈萼紧紧捏着拳头,来自于舆论的恶意比单纯佛门的压力更让人难以承受,但他是男人,是一家之主,承受不住也得承受,更何况他不是那种吃了亏就忍气吞声的性子。
只是泾河龙王的路子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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