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真不是我们的错啊,真不是,是那钟藜打了五弟,我们这才上门要说法去的。”长孙冲依然还想辩解,可他的辩解是多么的可笑。
圣上都已是定性了,他再如何辩解也是白费功夫,更甚者还会招来自己父亲一顿打。
说来,一个国公之子,在西市欺负一个猎户。
这放在平日里,基本也没有人会劝阻或者如何的。
就算是依照唐国律法,最多也就是罚点钱罢了,根本没有任何事情。
可谁叫当时的小花瞧见了呢,而且还插手了,更是打人了,甚至把长孙温给打伤了。
长孙冲身为长孙家的嫡长子,平日里虽不像别人一般欺民霸市,像个乖宝宝似的。
可他长孙冲却是有一个护犊的性子,得知了自己五弟被打伤,又见李山他们不在长安城,这才上县侯府找的事情。
一来,也是想探探钟文的底,二来也是为自己父亲出口恶气,三来,也是为自己五弟报仇,四来,更是想让长安城的人都知道,他长孙家依然还是那个长孙家,除了圣上之外,谁也别想爬到他们的头顶之上去。
可他这事做就做绝了,逼得钟木根夫妇非得跪下要给他五弟赔礼,这才给他长孙家招来了大祸。
“赵国公,我劝你现在最好前去跪地谢罪吧,别说我没有警告你,要是晚了,你赵家哪怕我师兄不追究,我李山也会让你们赵家明白,惹到的是什么人。”站在一边的李山,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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