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钟文却是与着夫子岳礼,坐在府里某一座亭台里喝着茶水,聊着一些有的没的。
至于岳礼的儿子,也居于一边,静静的帮倒着茶水,或者烧水什么的。
“钟县侯,如今这朝堂之上,可谓是纷争不断,文武不容,如没有圣上压制,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而如今,吐蕃国欲对我唐国动武,这各番邦使团又借机闹事,接下来的情况,我却是看不出将来如何了。”岳礼言道。
“朝堂上的事情,自由朝堂上的人去头疼,圣上如何想的,我们也无须去猜测,他自有他的主意。”钟文其实已是听出了岳礼话中之意了。
平日里,二人聊的也只是一些平常之事,很少聊一些关于朝堂的事情。
而今天岳礼却是突然与他说起关于朝堂的事情,无非就是想替他儿子找份差事了。
至于他岳礼嘛,是为县侯府的夫子,自然还是以夫子为主,朝堂上的事情,他岳礼还有没有心思,不好说,但从种种迹像表明,还是有那么点意思的。
钟文并非不想帮岳礼的儿子找份差事,只不过,暂时不行。
人还得相处一段时间才能知道其品性,更何况,岳礼这个夫子一家人才相处多久?才几个月吧?
依着钟文的想法来说,至少得好几年才能看清楚这些文人的想法,着急帮忙,最终受罪的说不定是自己。
打着马虎的钟文,一直也不愿往着朝堂上面的事情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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