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低头吃草,不时喷出鼻息,二人慢慢悠悠任由马儿随处走着。

        天黑后,山里无人,两人回到住处坐在廊亭喝酒,外间宝蓝色的天空下是随风飘荡的草浪,晚风吹过,静谧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食案上琳琅满目的美食二人也没怎么动,光是看风景就已经够惬意了。

        两人静静地喝着酒,林心想到之前的事,说:“那枚皋真是扫兴大王,卫皇后刚当上皇后,写赋劝诫就算了,何必说得这样让人没了兴致,真是触霉头。”

        枚皋写了篇文章送给卫皇后,让她保持现在良好的作风,不要晚节不保,如此开心时刻,话说得这样难听,真是没趣。

        昭辰齐点点头,可是他并不像是赞同的样子,他见林心盯着自己,才说:“皇上授意而已。”

        林心没想到,卫子夫刚当上皇后,皇上竟然把话说得这样重。

        昭辰齐解释道:“皇上不愿意皇后干预政事,现在提点,总好过她以后做错事再来惋惜。”

        他看着林心,问:“郑伯克段于鄢,你怎么看”

        林心也看着他,许多年前她也说过她对这篇文章的意见,那时候他们还来不及探讨。

        她道:“这件事郑庄公处心积虑,纵容弟弟有错,所以春秋中称他为郑伯,也是讥讽他失教于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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