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齐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明日你再仔细打探一下,我已查到戚卫与慕寒羽有勾结,具体什么还在查,但是我肯定他会很快行动,所以我们要尽快。”

        “嗯,我还有一事不明,为何王爷任那些将士不管,他们如今都不被重用,整日闲赋在家,不止没有庆功宴,反而被蒙上叛国的罪名,而且周将军还在牢里。”王守全说道。

        “叛国罪名只是有人恶意散播谣言,皇上并没有定罪。你以为如果皇上重用他们,丞相会如何?周将军处境又会怎样?”宇文齐看着王守全说道。

        听完这话王守全恍然大悟,再次对宇文齐刮目相看。于是说道:“之前对王爷诸多误会,抱歉!”

        “无碍,这是追踪引,你趁人不备丢在路上,别人不会发现,我到时用法术找寻,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宇文齐递给王守全一包药粉。只要将这些粉末撒在路上,就可以通过法术去找寻。

        第二天的谈判,慕寒羽自然坚持要大邑交出凤若兮,这次上官景鸿反咬一口,说四国将宇文恒掳走了,向他们要宇文恒,既然他们说宇文恒拐走了凤若兮,那么他们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双方都没有证据,这方法也只有上官景鸿想得出了吧!

        双方各执一词,又是一番唇枪舌战,双方又在礼部吵了一架。

        初听礼部,觉得应该是最讲理,最有礼节的地方了,没想到在上官景鸿的带领之下却成了最爱吵架的地方,看来文官也不文雅啊,没点嘴上功夫可真不行。

        吵到最后,一直未露面的皇帝出来了,当着使团的面呵斥了上官景鸿:“上官景鸿你就是这样待客的?这礼部让你搞得这般乌烟瘴气,现在就给我回去闭门思过去!”上官景鸿见来了救兵,立刻一溜烟跑了。

        皇帝安慰了一番使团,和气地说道:“误会,都是误会,上官景鸿没有理解朕的意思,朕的初心是以和为贵,不如这样,每年的贡品就以昨日上官景鸿说的一半可好?”

        使团一听这话算是最入耳的一句了,都露出了笑容,慕寒羽带头跪下行礼道:“多谢皇上体恤,愿我们永世交好,再无战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