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很轻,所以民间有习俗,人死之后不要对着死者喘息,就怕被殃喷到脸上。

        同时也有忌讳,不可以登高,家中有人过世也要开窗开门,为了就是放殃。”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孩子在挖尸体的时候,被殃喷到了脸上。”

        秦朗蹲下身,双手绽放出莹莹佛光,缓缓抚摸男孩溃烂流脓的脸颊。

        只见一缕缕黑气从伤口冒出,男孩溃烂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很快,一名稚气未脱,粉雕玉琢,十三四岁小男孩恢复了本来面容。

        小男孩双目满带怨恨的看着秦朗:“臭和尚,你不要以为我会感谢你,反正等下我就会是在这群强盗手中,命都没了,你治不治好我的脸,也就无所谓了。”

        小男子死死瞪着眼睛,环顾四周村民:“你们愧对‘郝’这个姓氏,你们表面是一群朴实村民,其实背地里就是一群强盗,土匪!”

        “放屁,你这小兔崽子瞎说什么,我们怎么可能是土匪!”

        “没错,我们不说郝家村不是人人良善,但也都乐于助人,乐善好施的好人,怎么可能是强盗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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