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安平县,有什么资格承载稷下学宫?

        罗人屠此举,算是彻底惹怒了京城中的文人士子,谩骂之声愈发的如寒冬飞雪,让太子改变心意的奏章更是层出不穷。

        然而,一声诏令从深宫飘出,彻底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天安城朱红的皇城城墙下。

        车轱辘轻轻碾过的声音响起。

        一辆马车安静的停下,马车的车夫是一位青衫中年儒生,儒生掀开了马车帘布,露出了琳琅车厢中的一位满头苍白发丝的老人。

        “夫子,太子下令,稷下学宫立址安平县,我们当真要如此吗?”

        青衫中年儒生问道。

        马车中的老人笑了笑:“夏皇闭关不出,那太子令便是天子令,照做便是。”

        “罗人屠此举,的确是看不透,但是转念一想,或许是为他那儿子或女儿创造一个机会,罗人屠那女儿才五岁,那便是为他的儿子准备的。”

        “罗人屠这是将其子当成真龙来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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