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年时间过去,辛启天每天没日没夜忙活,基本没出过门,饶小荆一直跟他在一起,最开始还勉强能说点什么,越往后,纯碎就变成了一个苦力,所有的项目完全都看不懂了。

        青山园庄园地下室中,辛启天浑身赤红,仿佛高烧状态,整个人入魔一般,小心翼翼的操控机器,在显微镜下切割一块材料。

        然后拿起来,微微掂量一下,嘀咕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的将之放在一个特殊配置了材料的培养皿内,继续在显微镜下操作。

        他的手以肉眼看不见的幅度在轻轻划动。数秒后,将之从培养皿中取出,放入一块小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上,又嘀咕了一声。

        一旁的饶小荆已经见怪不怪,知道这妖怪一样的老大,是在估算重量。

        他在盯着电脑屏幕,机械似的不断汇报根本看不懂的数据。

        数据终于不再波动,饶小荆打了个哈欠,“老大,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整天睡眠不足可不行。六月份沫沫姐过生日,你也没个表示……”

        忽然“砰”的一声,饶小荆吓了一跳,扭头就见到辛启天竟然扑倒在地。

        本来精神恍惚的饶小荆,一下子精神振奋,快速后撤起身,带倒了椅子,但他完全没有搭理,三两步扑过去,跪在辛启天身旁,也不敢乱动。

        辛启天是背面朝上,饶小荆有限的医学常识,让他完全不能判断辛启天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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