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苍鹰全身绒羽不见,只有好似鸡皮般的皮肉露出,双爪处黑褐一面,却是血迹干涸留下的血痂。

        在看头颅,原本的鸟喙不见踪影,不足柑橘大的脑袋上斑驳一片,凄惨难以言喻。

        此时,苍鹰麻木呆滞似的,一动不动的瘫倒侧卧,除了沉闷的粗喘再无动作。

        但若探其深处,纠其根底,便会发现苍鹰无神的眸子中尚且保留丝丝灵动,一眨不眨的盯着石壁一处。

        哪里,石壁上密布坑洼划痕,好似幼童持凿子、刻刀胡乱创作,不成形状。

        这,正是苍鹰以喙敲击残留下的丰功伟绩。

        砸断的长喙,早已伴随石壁棱角成为碎渣废物,沉淀在斑斑血痂之中。

        从十月“自残”后,苍鹰已经持续一身累累伤痕坚持了六十个昼夜之久。

        也是自此开始,苍鹰的目光便从未离开坑洼的石壁。

        好似是执念一般,紧盯着石壁,苍鹰心中便会涌现丝丝希望,抚平心灵与躯体上的双重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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