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门外落满灰尘的境况不同,这个数十年没有人活动的教室异常干净,没有一丝灰尘。
三十余套桌子和椅子,整齐的排列着,一桌一椅,码放在一处,虽然有些破旧,但是却有几分上学时候的样子。
这些座椅的最前面,是一个简陋的讲台,放在正中央。
讲台旁边却是一片血红色,天花板、黑板到处都是鲜血的痕迹,诡异而妖邪,与后半段的平静的教室形成了可怖的妖异。
这血迹只怕是当初那钢笔穿过李定风脖子时,激射出来的鲜血,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当初是如何惨状这鲜血的模样就能看出一二了。
三零一教室的令人窒息的氛围让何露父女不敢说话,尤其是他们眼睛扫到讲台旁边的时候,身子忽然一僵,只觉身上一冷,如坠冰窟。
只见讲台旁边站着一个孤零零的黑影,高大而阴冷,一件单薄的白衬衫上满是鲜血,殷红的颜色散布得像花朵一样。
这阴影瞧者是个人,但是它身上阴冷的气息,叫人心中生出难以言述的恐惧,何露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那些老鼠要跑了,这样而感觉实在是可怖。
似乎是听到了人声,血衣鬼影慢慢转过身来。
只见这鬼物竟然是个男的,瞧那模样倒是儒雅,但是脖颈之间的一个雪洞淌着鲜血却是叫人可怖。
他的双眸满是通红颜色,定定的望着三人,散发着冷冽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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