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拉着张玄的手,给任慎介绍着张玄。

        他点点头,对一旁的下人道:“收拾好两个房间,然后把小姐和姑爷的行李拿到房间去。”

        任慎嘴里倒是承认了这个姑爷的身份,但是行事里却又安排了两个房间,张玄是怎么看都觉得这莫非和任发一样还是个女儿奴不成。

        张玄是不由得看了任婷婷一眼,没想到她倒是回了一个无奈的眼神,看来她也是知道自家大伯是怎么回事。

        下人去收拾房间,这四人倒是在这客厅话起了家常,任婷婷姐妹说着自己的事情,任慎却是开始和张玄聊起天来,想要看看这姑爷到底有没有这么神。

        说起来,这虽然是回来奔丧,但是里里外外包括下人倒是没有带着几分悲意,想来是喜丧带着一个喜字,算起来这无病老死倒也是件可喜的事情。

        再者就是这死讯传来也有好些天了,悲意淡了不少,加之这任天棠自己对于生死看的倒是很透,所以在他影响下大家倒也没有那么悲伤。

        一直到了晚上,几人吃过晚饭后,就开始换衣服了。说是换衣服,其实也就是披麻戴孝,这披麻戴孝各个地方倒是有不同的风俗。

        有的地方那是男子拿柳条做的孝子棒,又叫哭丧棒,然后头上戴着缠着白布的柳条做的帽子,然后女子则是披上白布做的尖角帽子。

        但是有的地方却是全都一般着装,不分男女。

        不过在这天堂镇的地界,倒是没有太过于繁琐,任婷婷和任珠珠倒是披麻戴孝样样齐全了。

        张玄作为姑爷,倒是没这么麻烦仅仅是在腰间系了条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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