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红梅缓了一下情绪道:“我们也不等罗老歪挖完我们做个黄雀,他本事不够。明天一早我就施法祸害他部队,你趁机收编他们。这瓶山墓我们自己挖。”

        祝红梅说到这,她顿了一下,叮嘱道:“怀山你听着,这群人所谋甚大,但是却都是修炼界的人,世俗只有你一个,该听吩咐就听,挖坟掘墓的宝贝,该送的就送,以后你指不定就能封侯拜相,不要轻易与他们作对。”

        王怀山一听,反而笑了道:“哈哈哈,要是我封侯拜相,你就是官夫人。”

        说着抱起了祝红梅,走向塌边。祝红梅用手轻拍王怀山的后背,嗔道:“死鬼,这可是军营。”

        “我可不管军不军营,手底下人可不敢靠近。红梅听话,我们生个乖儿子。”

        王怀山没有注意到,当他说出儿子二字时,祝红梅眼神一下就黯淡了,但是这神情却不长久,她轻抚王怀山的后背,眼睛变得坚定起来。

        当王怀山把她放到床上时,她开口道:“怀山,等回去我给你物色小的吧。”

        王怀山一听,脸色一沉,正色道:“我说了,这辈子我王怀山只娶你祝红梅一个女人,这件事不要再说了。”

        祝红梅一听,沉默不语。王怀山却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道:“乖红梅,不就是儿子嘛,今年没有,我们就等下一年,这辈子还长,我和你等得起。”

        营帐里的灯终于是灭了,与此同时这瓶山上的众人也是搬空了地宫,安营扎寨好好休息就等着的第二天上瓶口开主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