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的后背被这百数十的血色蝗虫钻的是千疮百孔,鲜血直流。穿心剜肉的痛苦,不外如是。

        这一动便有一静,另一种附在他背上的东西,可是安静了许多。但是它越安静,瞧张玄是心里发毛。

        这东西通体乌黑,不带一丝光泽,长得和一般的水蛭差不多,但是个头好像手掌那么大。

        他静静附在柳风脊梁骨的位置,从颈部到腰椎不下五六只。这东西看着安静,但是却是阴损毒辣极了。一根绣花针大小,手指长的黑褐色口器,刺透了脊背,穿透脊骨扎进骨髓中。

        黑色水蛭一起一伏,身子一涨一缩,分明是在大口的吸人骨髓。

        若是个活人也就罢了,受了些罪,不消一会儿就死了。但偏偏柳风是个鬼魂,这倒好,受这样的折磨,往往复复永无止境。

        张玄见这怪虫一时间是想不起它们是什么东西,但见师叔受苦,手中就出现一道火符想要驱散这怪虫。

        想想到这血色的蝗虫竟然是不闪不避,正面挨了这火符一下,毫发无伤。

        张玄心中惊疑,这到底事什么虫子,竟然是寻常火焰都不怕?

        但是也不迟疑,掌上运起雷光抓去,这下子血色蝗虫有了动静,一抓之下,“砰”的一声,化为了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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