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埋在乔文瀚宽阔有力的臂膀里,她连抬头看乔文瀚的勇气都没有。

        爱情多么卑微,先动情的人总是输家。加上她这样的出身,安小溪的爱低得像地底的尘埃。

        “傻瓜”

        乔文瀚略带调侃,轻轻吻了吻安小溪的额头。他还沉浸在征服这个女人的快感中,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做作为是多么过分。

        他想要的,是一个听话的爱人,甚至不惜采取非常手段花钱去征服。女人,终究只是他的附属,满足他爱情需求的一个器皿罢了。

        “做我的女人”

        乔文瀚用更大的力气抱紧安小溪,安小溪觉得快要窒息了,这份爱从头到尾都让她窒息。

        “说话!”

        不耐烦的口气。

        “为什么要做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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