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随着酒精的麻痹作用渐渐产生,这种理性的声音越来越远。
看秦天海缄默不语,何秀莎嘲笑着问他:“怎么?怕了?”
被她这样一激,秦天海蓦地转过头看向她,轻启薄唇,冷冷说道:“激我?”
何秀莎但笑不语,只是优雅地吞云吐雾,同时用那种略带嘲讽的眼神斜睨着秦天海。
秦天海冷笑起来,他凑近何秀莎,在她耳畔轻声说道:“是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何秀莎身体蓦地一僵,因为她感觉到秦天海的一只手抚在了她的腰间,几秒钟后,何秀莎低声对秦天海道:“去我那儿吧,我那儿离这儿近。”
秦天海会意地点头微笑,拿开了抚在何秀莎腰间的那只手,冲酒保打了个响指,结账。
然后两个人相依相偎着向酒吧外面走去。
到了酒吧外面准备取车时,何秀莎拉住秦天海的手,亲热地对他说:“咱们坐一辆车吧?另一辆回头让人来拿。”
秦天海没有多做表示,他只是拉着何秀莎的手,定定地看着她,夜色中,她美丽的双眸显得很明亮,很诱人。
这个时候,秦天海真的想就这样跟着这个女人走,什么理智,什么责任,都他妈见鬼去吧!
他想起了这段时间的纷纷扰扰,想起了那个他深爱的女人和她的家庭给自己造成的困扰,想起了这些天她对自己的冰冷无情,想起了她那不含温度的分手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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