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新蕊无奈地回过身来和秦天海对视着,不解地轻声问他:“到底怎么了?”
秦天海沉默片刻,才低声说道:“你心中是不是根本没有我?所以才那么不在意我?你好象很享受眼下这种和别人共享我的氛围,自己独处很有乐趣吗?”
顾新蕊让秦天海说愣了,呆愣之后她有些气恼地对秦天海说:“你是不是喝酒了?怎么净说些着三不着两无理取闹的话?眼下这种局面不是你造成的吗?我有的选择吗?为了配合你我把妈咪都得罪了,反倒落了一身的不是!真真是好人难做了!”
说着,顾新蕊一把甩开秦天海的手,气哼哼地向浴室走去。
秦天海还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顾新蕊的背影,良久没有说话。
片刻,顾新蕊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对秦天海说道:“水放好了,你进去泡个热水澡吧,能舒展全身的筋骨。”
秦天海还是呆呆地看着她,可是他却没有走进浴室,而是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双手还用力揉搓着脸颊。
顾新蕊心里觉得不妙,急忙走过来坐在他身旁,轻声询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秦天海放下手看着顾新蕊,目光里充斥着难以言表的哀痛,过了良久他才对新蕊缓缓说道:“雪楠那个孩子是……试管婴儿。”
这个消息也让顾新蕊吃了一惊,她呆呆地看着秦天海,片刻,才喃喃说道:“这么说,那孩子不是那一晚你和她……”
秦天海没有等她说完,就重重地点了点头,苦笑了一下喃喃道:“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包括那场醉酒,都只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戏而已,目的只是想引我入局。”说着,秦天海的身体向沙发靠背沉沉倚去,似乎疲倦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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